然後,有一個比較典型的例子是,比方說我拍南風的時候,那時候有個阿嬤,她身上有個刀疤,開刀的刀疤,我就跟阿嬤說妳把衣服脫掉給我拍好不好。
我始終覺得這不是件對社會和諧有利的事,但大環境如此,身為執行面的一根小螺絲,也只能依循螺紋的方向旋轉著。「故意或非故意」這事,那是潛藏在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意念,調查人員就算把他的心挖出來也無法知道一個人在犯罪當下的真正「意圖」是什麼,因此必須倚靠外部的物理事證,試著去證明「他真的要殺人(故意)」或者「他沒有想殺人,但他的行為導致別人死亡也沒關係(不確定故意)」。
另一個富豪性愛成癮,在某次控制不住而強暴了30歲的秘書某甲,並造成某甲的死亡。(延伸閱讀:高雄酒駕釀一家人1死3傷 黃子洋遭殺人罪起訴)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高雄男子黃子洋(左)酒駕衝撞林家釀1死3傷,檢警還原事發當天,他嘗試發動故障BMW,竟一發就動,酒後欲續攤吃晚餐時,趙姓友人(右)原拿走鑰匙勸阻但遭推開,不料發生憾事。原因上面有提過了,假設大家都能接受「強暴」的惡性大於「酒駕」,而強暴致死的刑度只有無期徒刑沒有死刑,酒駕致死就更不可能訂死刑,這是輕重平衡的問題。文:律羲和 111年1月24日,立法院針對眾所矚目的酒駕議題,三讀通過了所謂的「酒駕三法」,包括陸海空軍刑法、刑法第185條之3(公共危險)、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及第35條之1條文,旨在加重酒後駕車的處罰。特殊情境都不論,以上兩種情境的最高刑度都是無期徒刑,那你覺得誰的罪行更令人髮指? 關於「惡性」這個問題或許沒有標準答案,大家有各自的思考邏輯與價值判斷,但至少會有「相對多數人」所能接受的認知:認為「強暴」行為比「酒駕再犯」行為更嚴重、更惡劣
(讀者提供) 看在外人眼中或許是辦案從速、不推諉拖沓,迅速為死者及被害人討一個公道……真的是如此嗎?酒駕致死這件事,其實是「單純酒駕」和「過失致死」的結合,跟「殺人」最主要的差異在於「主觀故意」。(延伸閱讀:高雄酒駕釀一家人1死3傷 黃子洋遭殺人罪起訴)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高雄男子黃子洋(左)酒駕衝撞林家釀1死3傷,檢警還原事發當天,他嘗試發動故障BMW,竟一發就動,酒後欲續攤吃晚餐時,趙姓友人(右)原拿走鑰匙勸阻但遭推開,不料發生憾事。在此,吳曉樂設計了一個旋轉門——網路遊戲「世界樹」——動搖既有關係。
吳曉樂的結論是,「人在長大的過程中會結蛹羽化,不要去打擾正在結蛹的人。」《致命登入》出現許多遊戲關卡,也都是吳曉樂憑藉過去玩《仙境傳說》跟閱讀尼爾蓋曼《北歐眾神》來的靈感。』」 覺得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寫作者,為何反而可以放鬆?「到了30歲,我發現很多朋友都羨慕我,但我很納悶,因為我工作很不穩定,也沒年終。我很討厭有人開玩笑說『PS5到了,還好我老婆認不出來,說那是數據機。
「我很多朋友工作到想自殺卻不敢辭職,彷彿辭職是對自己努力的否認。而現在,她開始享受了。
「是,寫上一本《我們沒有祕密》,會覺得快樂是比較膚淺的感情,現在覺得快樂或許膚淺,至少可以讓人活下去。』我只想說,那些人好落伍,拜託,我甚至會加價,只為了早點買到最新的PS。就像陳信瀚的父母整天懷疑兒子會變成罪犯。吳曉樂稱自己很多對世界的理解都是透過網路遊戲來的,所以《致命登入》寫盡了網路跟現實如何雙向滲透,彼此影響,「是一本獻給網路遊戲的情書。
文:翟翱 聽吳曉樂說話,讓我想起運動球員在抽球,速度加力量,一球必殺電掣般。「寫前面幾本時我還不確定要不要創作,我是一個比較飄撇的人,常常覺得什麼都很好玩,很難對某個東西專情。」 「賴活比好死好太多了。這讓我想到,原來我早就做過這種看起來好像在否認自己努力的決定。
她說自己最討厭理所當然這四個字,所以從《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》開始,她就努力用小說跟社會商榷那些看似理所當然的事。誰讓女性容易成為獵物 在網路時代都要進入元宇宙的現在,為何回頭寫網路遊戲?吳曉樂說她熱愛玩遊戲,「我家有四個PS4把手,每次朋友來都會問我是不是我男友的。
」吳曉樂隨即補上這句。吳曉樂說,設想遊戲跟寫小說帶給她同樣創造的樂趣。
」吳曉樂談寫作,像是在談論一段曾經緊張兮兮的關係。通過「世界樹」,陳信瀚結識女孩夕梨,又因為夕梨,陳信瀚起身面對這個他早已厭棄的世界。」總是試著得分的吳曉樂似乎有了小小的休息片刻。」 「但這樣說好像有點噁。他們告訴我,我所有的工作成果都可以留下來,而且上面會寫我的名字,這是我從沒想過的看待寫作的角度。想躺平的年輕人,最後卻在現實中站了起來,「這不是一個要解謎的小說,而是主角的英雄之旅,只是有點爛,但我很喜歡陳信瀚拯救人的方式,很拙,搖搖晃晃的,還是走出了自己的路。
最核心的是而且我希望大家做到的是,人一定要原諒自己,就算現在很想死。另一方面,這本小說每個東西都是我衷心想講的。
最初是為了「幫助」社交技巧較差的男性接近女性,之後演變為利用心理學技巧,包括虛假人設、孤立目標、情緒勒索、貶低對方、情感虐待等勾搭、引誘女性,以發生性關係)集團,只是更恐怖更血腥。躺平再努力起身的主角 《致命登入》寫內卷躺平的主角陳信瀚沈迷網路遊戲「世界樹」,爸媽鎮日為此擔心,害怕兒子成為媒體報導、主流社會眼中的「御宅族」、「繭居族」。
原來陳信瀚二十歲那年出了場車禍,自此獲得超能力,能看見人之將死,身上有黑霧纏繞。寫第二三四本時,都在很痛苦的階段,我一直想證明自己是一個職業寫作者,告訴自己出手都要有八十分才及格,所以寫的時候很焦慮
誰讓女性容易成為獵物 在網路時代都要進入元宇宙的現在,為何回頭寫網路遊戲?吳曉樂說她熱愛玩遊戲,「我家有四個PS4把手,每次朋友來都會問我是不是我男友的。這讓我想到,原來我早就做過這種看起來好像在否認自己努力的決定。《致命登入》是吳曉樂第三本長篇小說。到了第二本長篇《我們沒有祕密》,吳曉樂更是頻頻走位,捕捉性侵受害者與加害者的面貌,以及難以言傳、說出來過於毀滅的情感欲望。
吳曉樂說,設想遊戲跟寫小說帶給她同樣創造的樂趣。」 這時其他人的守望,很容易變成功利性的刺探與對異己的畏懼,吳曉樂說。
「我很多朋友工作到想自殺卻不敢辭職,彷彿辭職是對自己努力的否認。不善言語足不出戶的宅男,面對擅長用語言羅織陷阱的玩家,怎麼看都會輸。
」吳曉樂談寫作,像是在談論一段曾經緊張兮兮的關係。「是,寫上一本《我們沒有祕密》,會覺得快樂是比較膚淺的感情,現在覺得快樂或許膚淺,至少可以讓人活下去。
就像陳信瀚的父母整天懷疑兒子會變成罪犯。通過「世界樹」,陳信瀚結識女孩夕梨,又因為夕梨,陳信瀚起身面對這個他早已厭棄的世界。」 「但這樣說好像有點噁。文:翟翱 聽吳曉樂說話,讓我想起運動球員在抽球,速度加力量,一球必殺電掣般。
」 走自己的路,走得很遜也沒關係,這是吳曉樂寫這本小說想分享給大家的。躺平再努力起身的主角 《致命登入》寫內卷躺平的主角陳信瀚沈迷網路遊戲「世界樹」,爸媽鎮日為此擔心,害怕兒子成為媒體報導、主流社會眼中的「御宅族」、「繭居族」。
當其他人焦慮自己拚死拚活可以留下什麼,我才發現寫作一直陪著我,忽然間就覺得很幸福。她說這本是與距離自己最近,調動她最多生命經驗的一本,「裡頭有很多部分是從我身上切出去的」。
」《致命登入》出現許多遊戲關卡,也都是吳曉樂憑藉過去玩《仙境傳說》跟閱讀尼爾蓋曼《北歐眾神》來的靈感。問題是當事人知道自己『暫時卡住了』,而且旁人對他的認知一定沒比他自己多,可是他沒有能力去講自己發生了什麼事。